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冰哥X沈九]沈九重生自救始末(9)

感觉鸡血打光了。OOC注目。脑洞开得爽,真到写感情时苦手啊_(:зゝ∠)_

34.

因为生病的关系,沈九只清醒了一小段时间就又昏昏欲睡了。洛冰河看着他陷入沉睡,起身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转身悄悄地走了出去。

沈九这一觉睡得不甚安稳——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梦到了自己小时候还在人贩子手里、后来又辗转到秋家的那段时日,就算这一世他早就拜托了那种糟糕的境遇,在梦中经历这一段时,沈九还是感到强烈的不适,意识在模糊之间还在不断喃喃。

“七哥……”

“救我。”

沈九额上不断渗出冷汗——他实在不愿再次想起那段日子,可他走不出这梦境,然而更糟糕的是,秋家被大火吞噬后画面一转,眼前竟是那一座阴暗的地牢,瞬间从四肢断处传来的剧烈痛感更让他惊恐万分。

“唔……!”

他明明没有像上一世临死前那般被拔了舌头,睡梦中发出的呓语确实如无舌一般的痛苦呻吟。梦境的真实将前世的痛楚完完全全地强加在他身上,令他忘记了自己还能够说话这一事实。他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颤抖着,手指也猛地屈起扣住了床板,而在梦中的他,正用那仅存的一只眼睛看着洛冰河狞笑着将玄肃扔在他面前。

“啊啊啊……啊……!”

他张开嘴扯动着喉咙,却只发出“啊啊”的声音,无法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就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那梦境却突然消散了。好容易才脱离了梦魇的沈九“啊”的一声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好久才平静下来。

他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抬起自己的手,端详许久才放下,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那只是个梦而已。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的这一切才是真实。

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

他催眠似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来掩饰内心的恐惧——本来被他渐渐淡忘的对洛冰河的那份恐惧在此时已经完全死灰复燃,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此时洛冰河推门进来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好在这是现世。

沈九苦笑着安慰自己。可他仍然不敢确定。

自己真的能走上和前世不同的路途吗?

 

35.

似乎是因为受了极大的惊吓,沈九被那惨烈的梦境一激竟然病得更厉害了,然而令洛冰河头疼的是,沈九自从他那天出去之后对他就完全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连伪装都不屑去做了。洛冰河无法,又怕自己强行靠近沈九会让他病得更重——沈九现在整个人瘫在床上,完全不想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那脸色苍白的样子就够让他担心的了,洛冰河实在不敢再违背他的意思刺激他,只得退回了门外。

“师尊,弟子就在外面,如果您有吩咐请一定叫我。”

房间里没有反应。洛冰河无奈地笑了一下,转身靠着房门坐下了。

自己也是时候做下决断了。他想。

 

沈九与洛冰河就这么过了几日,倒也相安无事,因为洛冰河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尽管没怎么吃东西,沈九的病也好了不少。

沈九当然知道自己病情突然加重是因为自己患的是心病——那日梦到前世的惨状,沈九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前世经历那些事的时候,他凭着一股子傲气硬是支撑着没向洛冰河低头,洛冰河把玄肃扔在他面前时,他确实心如死灰,却仍然没有向洛冰河低头;他因为那些被刻意造成的伤口疼得厉害,口中溢出令人胆颤的哀嚎,却从没在洛冰河眼前流露出恐惧。

可是到了现世,一切都比前世好的太多,这让他感到留恋。

沈九闭上眼睛。

我知道的。他想。我并不是真的害怕洛冰河。我从来也没有害怕过他,过去是,现在也是。

他害怕的,是自己现在的生活被人扰乱,是自己走向前世结局的可能。

门外突然响起清晰的敲门声。沈九被从思绪中拉出来,蓦然睁开了眼睛。

“师尊,弟子有事禀报。”

沈九没有接话。尽管因为几日前的梦境,自己的心绪受到了很大影响,但对于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情,他还是很敏感的。

恐怕是仙盟大会出事的消息传回来了吧。

“师尊,弟子可以进来吗?”洛冰河又请示了一次,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沈九凝视着阻挡在他和洛冰河中间的门板,皱着眉,嘴角却扯出一个满是嘲讽的笑。

过去只存在于他的记忆,存在于他的梦境,但他此时所立足的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实。

他也该从过去走出来了。

“进来。”

“是。”洛冰河大步走了进来,回身关好门,走到沈九床边才停下对他施了一礼:“师尊。”

“你有何事禀报?”沈九等着洛冰河禀报仙盟大会的变故,却没想到面容严肃如临大敌般的洛冰河直直望向了他。

“师尊,弟子心悦您,想与师尊双修。”

沈九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他怀疑自己刚刚是被什么人施加了幻术。洛冰河却是怕沈九没听清似的,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遍。

“师尊,弟子心悦您,想与师尊双修!”

沈九被突如其来地震了一下,第一反应是训斥他没大没小居然这么大声的和他说话,然后才意识到洛冰河刚刚到底说了怎样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你,心悦我,要和我双修?”沈九一字一顿地问道。他盯着洛冰河的脸,仿佛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附了洛冰河的身。

洛冰河迎着沈九灼热的视线,面上却不露丝毫胆怯:“弟子知道这般是冒犯师尊了,但弟子心悦师尊多年,再不说就真的忍不下去了,还请师尊见谅。”

沈九的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内室的门就突然又被人推开了。听到门口动静的两人下意识朝那边看去,看到的却是门外一脸震惊的岳清源、眉头紧锁的柳清歌和目瞪口呆的明帆宁婴婴。

洛冰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声音好像有点太大了。

 

36.

和门外的人一样,沈九其实也是脑子一团乱。他还沉浸在洛冰河居然对他说心悦他这会不会是什么圈套的震惊中,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岳清源他们撞了进来。心里一团乱麻的沈九自然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好,只好板着脸看了过去。

最终是柳清歌打破了沉默。

“走了。”

柳清歌行事干脆利落,当即转身就走,沈九似乎还能听见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什么“伤风败俗”之类,险些气炸——能听到远处的声响,这也是元婴修为的效果,只是此时这种效果沈九宁可不要。

在柳清歌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沈九就已经从刚才震惊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他的怒气在那一瞬间积聚起来都要爆炸了。

“都给我出去!滚!”

虽然震惊于前一刻自己所听到的,在看到沈九恼羞成怒的时候岳清源还是默默走了,顺带着还拉走了没缓过神来的明帆和宁婴婴。洛冰河被沈九用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瞪着,心里斟酌了下,终究还是乖乖地退下了。

“日后弟子再来向师尊解释。”匆匆留下一句话,洛冰河当即依据着自己对眼前形势的判断撤退了,几步就到了外间。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一向和颜悦色的岳掌门,此时板着脸叫住了他。

 

37.

人都走了,周围寂静无声,沈九却觉得内心无法平静下来。

就在不久之前,那个还没成为大魔头的洛冰河居然说心悦自己要和自己双修,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发生的事情就被门口那群人撞见了。一系列的突然事件打得沈九措手不及,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最终选择了用暴怒来赶走其他人。

他不想被他们看见自己茫然无措的样子。

就在洛冰河向他表白心迹的时候他就整个人都状况外了——那个勾引了无数女子的混蛋居然向他说心悦他?心悦一个男人也就罢了,毕竟之前几年他也因为突然产生的幼稚念头做过一些铺垫,只是在做了一段时间之后怕被发现就放弃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洛冰河最后选择的对象居然是他。

沈九曾经思考过洛冰河如果喜欢上男人会以谁作为目标这种问题,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洛冰河而浪费太多时间,却没想到最终自己搬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洛冰河当时那个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假的,虽然说前世的洛冰河确实有可能完全遮掩好自己的心思,可现在这个洛冰河却是断然不会有那种炉火纯青的功力的。

……所以这其实是自己的错吗?

沈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重点已经偏了,他开始反省起自己之前不明智的做法来——他因为嫉妒想要去影响洛冰河的人生,却没考虑到洛冰河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让他迷恋的合适的对象。岳清源太成熟稳重,柳清歌与他接触太少,明帆每天不是帮他处理清静峰事务就是对着宁婴婴献殷勤,其他峰的弟子也和他们基本不来往,排除掉这些男人之后,和那个小畜生朝夕相对接触最多的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除了他还有谁呢?

自己要是之前能想到这一点就好了。沈九懊悔地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法上的错误,而是头痛着自己做得欠考虑。至于洛冰河的心意自己要不要接受,他想都没想。

毕竟和洛冰河结为道侣双修的可能性,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只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沈九清楚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来转移洛冰河的注意力。他皱着眉,苦思冥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一个主意,眉间这才舒展开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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