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快青]血色黎明(13)

最近三次元太忙了_(:зゝ∠)_

13.

“……器官损伤太过严重了。”

霜月医生摇着头发出了叹息,手下也开始收拾起检查用的工具。寺井闻言焦虑极了,赶忙问道:“快斗少爷的情况……真的那么严重吗?”

霜月皱着眉,沉吟片刻才开口:“抱歉,我无能为力。”

寺井顿觉全身失去了力气,“轰”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低垂着头,口中还在不断说着什么,额上的汗再也抑制不住,汗珠肆意地沿着他的脸侧滑下,再滴落到地上。

“抱歉。”看到老相识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霜月也觉得颇为遗憾,眼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怜悯,然而这种程度的伤势,她也确实无能为力。

那个孩子可惜了。

她沉默了片刻,老人的双肩仍抖动着,昭显出他内心的悲痛。霜月垂下眼,轻声说:“时间紧迫,你赶紧联系这孩子的家人吧。”

这句话仿佛给寺井施加了什么魔法,让他瞬间停止了悲伤的宣泄。寺井花费了几秒整理好自己的心绪,这才起身。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现在去给千影夫人打电话,这里可以麻烦你吗?”

霜月点了点头。目送寺井走出房间,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向了床上几近气绝的少年。在这一次之前,她以医生的身份为他诊治过很多次,虽然和寺井很熟悉,对于少年受伤的原因寺井却一直缄口不提,对此她也早已习惯,毕竟找地下密医诊治的人,多少都有些秘密,她也没有多问的必要。

她见过快斗清醒时的样子,非常讨人喜欢,此时看到那个开朗的少年毫无生气地倒在床上,她的心情也十分沉重。她想再看看这个令人惋惜的少年,却在目光接触到快斗的瞬间神色一凛。

不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寺井……寺井!”她的声音急促起来,为了叫寺井进来一度提高了音量,随后又转为低声的自言自语,“这不对……这不符合常理……”

为什么会这样?!

从小受着唯物主义教育、后来又投身医学的霜月文江无法用自己认知中的东西去解释出现在她眼前的异状,但毫无疑问这是确实发生的事情且绝非虚假。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存在吗?

她没来得及多想,寺井已经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没有挂断的电话:“霜月医生怎么了——”夹杂着焦急和疑惑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因为他也同霜月文江一样,看到了那一幅令他们惊愕的画面。

原本惨烈得令人不忍直视的血肉,正泛着微弱的红光,在这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更显诡异,但真正令霜月和寺井震惊的,是快斗的身体。

那些伤口的样子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它们似乎因为那些红色的光进行了自我修复,尽管幅度并不大,不能达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但却确实进行了某种程度上的恢复——至少在专业人士霜月看来,快斗身上那些因为爆炸而血肉模糊的伤处不似之前那般惨不忍睹了。

霜月和寺井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只存在着电话里传来的千影焦急的声音:“寺井?怎么了寺井?你快说话——”

寺井猛地颤抖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接起电话,用发颤的声音描述出了自己眼中的画面。

“少、少爷他……全身泛着红色的光……但是似乎正在自我修复。”寺井很快说出了自己看到的,焦急地等待着千影那边的回应,却没想到千影沉默片刻,这才缓缓道:“……我知道。”

我知道?

“别急,寺井。”千影的声音沉稳而理智,完美地掩盖了内心的担忧,“快斗会没事的,但是保险起见,你们最好把他转移到其他地方去,记得把地址发给我,我今天晚上就回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寺井愣愣地转过头去,与同样不知所措的霜月对视了一眼。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听千影的,把快斗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吧。”最后霜月打破了沉默,“把他转移到哪里,你心里有打算了么?”

“带少爷去我那里吧。”寺井不假思索地说。

“你那边足够隐蔽吗?”

霜月这一问让寺井一顿。这也确实是个问题——他那里并没有像黑羽家密室这种足够隐蔽的暗室,之前他和快斗商议作战计划也都只是闭店来确保场地的安全,而他自己的住处也连接着店铺,如果真的有人认准了那里而前来的话,他也无计可施。

看到寺井的反应霜月也大约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寺井。”寺井看向她时,正看到一双认真的眼睛,“不如把快斗君送到我那里如何?”

 

青子看着疲惫的父亲睡下,这才起身走到了卧室外。在警部向上级汇报了此次案件的一些事情后,他们两个就住到了警方给他们安排的临时住房里——这里和普通的民房差不多,是在一栋普通的公寓里,但事实上周围的居民却都是和警方有关的人,从安全层面上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紧绷的精神在看到父亲平安的瞬间就松懈下来,之前也休息过,青子现在并不觉得疲累。她轻轻地关上父亲卧室的房门,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爸爸说的没错。她想。不管做什么事情,在做之前,自己应该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如果不能做到,她也想知道哪些事自己可以做。

我现在必须忘记那些愤怒。

青子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在得知那个组织就是杀害快斗父亲的凶手时,她真的怒不可遏。她想起青梅竹马平日里灿烂的笑脸,心里就是一阵抽痛。

这些事情……快斗会知道吗?

那个组织的人的人应该已经从自己家那边撤离了,如果快斗什么都没有察觉就好了。青子原本是这样希望着,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快斗能看出自己这几天不对劲,自家周围出了状况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青子突然很想和快斗说说话。她猛地站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新手机——这是警方准备的,说是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给他们打电话——迅速地播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铃声过后,回应她的却是冰冷的“无人接听”。青子不甘心地再拨,却仍是徒劳无获。她有些失神地放下手机回到了桌旁,突然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啊青子现在不是失落的时候!

快斗有时专注地做某些事情的时候确实是不会接电话的,自己不能因为现在联系不到他就灰心丧气。

毕竟她还有自己认为必须要做的事情。

想到还没有联系上的青梅竹马,青子感觉自己振作起来了。她从便利店的塑料袋里翻出了刚刚买来的纸笔放到面前,准备做之前自己就想要做的事情。

青子拿起了笔,在横放的白纸中间写下了“组织”两个字,又想起之前爸爸和自己说过的两名像是组织中领导层级的人物,便又在“组织”二字旁边写下SPIDER、SNAKE两个代号,然后用一个圈把它们圈了起来。在组织的圆圈之外,青子又引出一条线,并在线的尽头写下“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说过……”她回忆着在那个KTV里怪盗基德和她说过的话。怪盗基德亲口说自己和那个组织有些恩怨,但此时想起这个细节的青子,却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时候,怪盗基德和那伙人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追着她跑的人恐怕也仅仅是小喽啰一类的人,怪盗基德是如何从那些不属于组织上层的人中知道他们就是与自己有恩怨的那一伙人呢?

想到这里青子却觉得更加疑惑。如果怪盗基德当时是在欺骗自己,那么他这么做的原因会是什么?无论如何,当时的怪盗基德确实是在帮助自己,现在想想怪盗基德对自己那么说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在为他帮助自己找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或者说是能够令她信服的理由,而自己当时也确实相信了他,并且安心接受了他的帮助。

可是怪盗基德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让自己相信他,然后接受他的帮助呢?他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青子突然不敢再想下去。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她一直探究下就会想到一些可怕的事情。她摇了摇头,决定换一个思路,于是提笔在组织与怪盗基德之间的横线上标注了“仇怨”,又想了想,最终在仇怨二字后打了一个问号。

她还是心存疑惑的。

青子在怪盗基德连线的反方向,从组织处引出一个箭头,直指黑羽盗一,在箭头的横线上写下了“杀害”。

快斗的父亲是被那个组织杀害的。在听父亲说过这件事之后,她曾经打电话找白马希望能够求证这件事,白马听了她的诉求后沉默了片刻便答应了他,之后她就收到了白马的短信,确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白马似乎是问了破解黑色U盘的警员,那个U盘里满是组织的犯罪记录,里面的证据足以证明组织杀害了黑羽盗一这件事。

青子叹了口气,从黑羽盗一下面引出另一条线,然后写下了黑羽快斗的名字。下一个瞬间,一个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可能性让她睁大了眼睛。

快斗也可以算是和组织有关系的人。

他是否真的和这一次事件毫无关系呢?


TBC.

评论(5)

热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