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白黑/白快]绯红契机

快斗性转,有题目暗示的情节,请结合性转思考一下题目的含义再决定是否食用(因为太重口了)。感谢三污鱼提供题目思路。


绯红契机

 

1.

某日。

黑羽快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啊!我的【】呢!胸前这两坨软软的东西是什么啊……!

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变了个人的快斗君,不,快斗小姐,内心是崩溃的。

 

2.

今天是星期六,不去上学也没关系,然而晚上是怪盗基德预告的时间,就算突然变成了妹子,该做的事情也要做。

“少爷你这是……?”

“突然想换个心情。”面对寺井爷爷,快斗还是不想把自己突然变了性别的事情告诉他,好歹糊弄了一下,让寺井觉得他现在的女性外观是易容的,殊不知寺井听完之后更加担心了——难不成快斗少爷真的是有女装癖?这可怎么和盗一老爷交代啊……!

完全没有发现寺井爷爷纠结心情的快斗,和寺井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进了厕所。

“不用担心啦,你只是幸运E中了个不知从哪弹过来的诅咒而已,有个几天就会变回来的,不想被别人知道的话请假不就好了?”电话那头的红子如是说。

“……就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吗?”

“并没有哦。”红子挂断了电话,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解除诅咒的方法当然是有的,只是自己不想告诉他而已呀~

被挂了电话的快斗一脸坑爹,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先上个厕所,拉下裤链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女性。

于是他是捂着脸方便完的。

整个人都要木了的快斗又和寺井核对了一次行动细节,就准备出发去宝石展厅。虽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很奇怪,这一次的怪盗基德也只好做一次怪盗少女了。

就当是迷惑对手好了。快斗嘟着嘴想,戴上了那顶白色礼帽。

寺井默默扭过了头。他才不会告诉快斗少爷刚才他的样子有多可爱。

 

3.

现场。

盗走宝石的过程很顺利,虽然有白马探在现场对他进行阻碍,快斗还是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功盗取了宝石。摆脱了警方的追踪,他一个人跑到了博物馆屋顶的天台上,倚在栏杆上,对着月光检查这次的目标宝石。

“又不是啊……”快斗清秀的脸上不无失望。这么多次都没有找到潘多拉,自己到底还要找多久呢。

轻巧地将宝石收进口袋里准备归还,快斗朝着天台的门走去。在走动的过程中,快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部有些疲劳的感觉,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最近“工作”频率太高了,想着过两天好好请假休息休息,就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没过多久他就后悔了。

 

4.

抱着归还宝石的目的,怪盗基德又一次高调地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当中。就在他将宝石抛给了警部一撩斗篷准备逃走的时候,脚下突然一顿,在追捕他的人看来,怪盗是在一个非常明显的停顿之后才拔腿就跑,虽然人们一开始有点奇怪是什么让怪盗顿住了脚步,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异常。

一片诡异的红色在怪盗雪白的裤子上晕染开来,自上而下,层次分明,如果目光再往上移就会发现,怪盗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然而警方的人还没细看,怪盗基德就一撩披风,在他自己制造的烟雾中消失了。

警方搜索了一阵仍然没有线索,只好铩羽而归。中森警部苦思冥想就是想不明白基德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腹部受了伤所以流了那么多血,可是基德之前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有被任何东西击中,但他看起来又确实是流血了……警部想了半天也没有答案,只得一头雾水地走了。警方的人很快撤走,名义上来参观博物馆实际上是来看基德的游客们也鱼贯而出,博物馆立刻就变得冷清。

但是有一个人除外。

从伦敦归来的白马侦探,此时就站在博物馆二楼洗手间的门外。

 

5.

天色已经很晚,此时的博物馆虽然尚未闭馆,却也已经没有几个人。白马探笔直地站在与他画风格格不入的洗手间门口,静静地皱着眉。

事实上,基德利用烟雾逃走的时候白马就自己追踪到了这里,但是他在这里等了好久,久到警方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却仍然没有人从这个洗手间出来。白马调查过这间博物馆,洗手间里的通风口绝对不足以令一个成年人通过,如果基德想要逃走,就必须变装从洗手间的正门出来。虽然怪盗基德确实是躲进了这个男性用洗手间里,但是白马不明白,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为什么基德没有变装逃走?

而且……这时间似乎也太久了。

白马掏出怀表,从自己来到这里到现在已经过了29分钟21.06秒,洗手间里却一点动静也无,这让白马很有一种挫败感——他本想在这里把基德堵个正着,然后欣赏一下基德惊慌失措的表情再把他逮捕,却没想到基德根本就不出来。

之前警方的人在搜捕的时候完全忽略了白马所在的这一区域,也因此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场面。白马不甚在意警方是否在场,因为基德只是他自己认定的猎物,只要自己能够将他捕获,基德是否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本来也不是白马在意的事情,对于白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仅仅是抓住属于他自己的猎物。

基德在玩什么花样?

白马的眉皱得更厉害了。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实让他不得不放弃在这里堵基德的计划——再等下去博物馆可要关门了。思及此处,白马拧开门抬脚走了进去,却在进去的瞬间愣住了。

 

6.

快斗虚弱地坐在单间里马桶上。他在察觉到有人进来的瞬间就屏住了呼吸,饶是如此他还是被来人发现了,更糟的是进来的人居然是那个棘手的白马探。

“虽然有些不合适……”白马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犹豫,“里面那位女士你走错地方了。”

“我没走错!”快斗下意识地反驳回去,没错这里确实是男洗手间啊难道白马认为自己应该去女洗手间?

下腹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快斗捂着腹部的手立刻捂得更紧了,下身更是有一种什么带着温度的东西流出去的感觉,一个没注意口中就溢出了微弱的呻吟,就像白马刚刚进来时听到的那样。此时快斗方才意识到,白马以为自己走错地方是有道理的——在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变声的情况下,他的本音就是刚刚白马听到的女声。

下腹的痛感时不时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但快斗不得不分出些精力去应付白马。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门外的白马问他:“你是基德吧?”

“才不是啊!唔……”来例假居然是这种疼法快斗也是万万没想到,刚不假思索地回答了白马的问话就又觉得疼,忍不住呻吟出声。直觉告诉白马门后的女人就是怪盗基德,但听他的声音白马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去推开那扇隔开他们的门。

虽然很想把怪盗基德抓住,但作为一个侦探,白马更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基德今天确实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放水一次。

“别装了。”听着门内传来的带着疼痛感的女声,白马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绅士之魂,“我在门口等了你29分钟21.06秒,你这次是在玩什么把戏?”

“……哼。”听出白马已经认定自己就是基德,快斗也懒得再变声,直接就用自己变成女性之后的甜美女声回敬过去,“你以为我愿意么。”变性也就算了,居然还碰到这种事,快斗觉得自己也是不能好了。

“你这么说话我可真是不习惯。”白马从刚才开始就在想,为什么这一次基德和自己说话的声音变成了女声,这可是他完全找不出理由的事情,而且最奇怪的是,基德的声音听起来竟然透着一丝虚弱,难道……

一反之前的讥讽语调,白马突然有些担心起门里的人来:“基德你没事吧?虽然我们是对手,你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可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联想到之前那条染血的长裤……他不会是受伤了吧?

白马突然紧张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想到基德受伤的可能性自己会这么担心,他唯一确信的是,如果基德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的危险,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站到他这一边。

奇怪。白马想,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7.

就在白马在门外纠结自己到底什么心理的时候,门内的快斗也并不好过。突如其来的流血事件搞得他措手不及,慌乱之中穿着那条被鲜血染红的裤子冲进了男洗手间,在下腹的阵痛和流血的感觉夹击之下快斗觉得自己真是不能再倒霉。白马在洗手间外等待的时间中,快斗就坐在里面的马桶上独自对抗着性别变化带来的种种不适,混乱中还要思考自己之后怎么回去。

快斗确实没有什么办法。裤子被染红了还能换他用来变装的那一条,但是看自己这个出血量走不出两步就会再次发生血流漂橹的惨剧,快斗觉得自己还是丢不起这个人,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窝在这里。手机就在快斗身上,可他犹豫了半天也没去拿——让寺井爷爷带卫生巾来容易,之后怎么解释可是地狱难度,而他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等来了在门口终于失去耐心的白马探。

就像以往一样和白马带着点火药味你来我往了几句,白马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些焦虑,这倒让快斗没有想到,一时间竟然因为被人关心而有点感动。

……呸,我才不要因为他感动呢。快斗想。

白马的话让快斗陷入了思考。确实,求助白马是一个可行的选择,毕竟他现在是怪盗基德,就算被白马知道自己身上出了这种奇怪的事,只要以后死不认账白马也不能说什么,而且白马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毕竟这事真的太奇怪了,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吧。

想清楚利弊的快斗当即决定向白马求助。

“……我确实遇到了点困难。”他万分艰难地开口了,“我需要点东西,你能帮我买来吗?”

白马有些意外基德这么容易就在自己面前示弱,在这同时他心中产生一种被信任的感觉令他感到异常的愉悦。这一次的基德听起来状态确实很不妙,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赢了他也是胜之不武。听着基德用少女的嗓音向他求助,白马下意识地摆出了十足的绅士姿态:“那么你需要我帮你带什么东西回来呢?”

“卫生巾。”郁闷的女声从门内传来,“……要加长的。”

 

8.

快斗仍然保持着之前坐着的姿势。就在他告诉白马他需要什么东西之后,他明显感觉到门外的白马有短时间的僵硬,想象了一下白马一脸懵逼的样子快斗竟觉得很有趣,隔着门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然而下一秒快斗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比白马要惨得多。

“……我确认一下,黑羽君,你要卫生巾对吗?”虽然白马力求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然而话语里的称呼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混乱。

腰酸肚子痛的快斗也没去纠正白马对他的叫法,因为他已经难受得不想多说话:“对,麻烦你了……”所以说真的不能怪青子每个月都有几天超级暴躁啊!快斗努力缩起身子想让自己再舒服一些,然后就不说话了。

快斗想的没错,站在门外的白马在听到“卫生巾”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凌乱的,几秒后才恢复思考的能力。卫生巾,裤子上的血,女声……种种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真相。作为一个侦探,白马对自己的推理能力很有自信,然而这一次的推理结果实在是匪夷所思到了令他怀疑自己的地步。

怪盗基德是个女人?!

这个结论足以让白马感到震惊。怪盗基德口中发出的从来都是那种狂妄自大的男声,再加上之前在案发现场捡到的那根头发,白马探确信怪盗基德就是他的同班同学黑羽快斗,而他也确定黑羽快斗的确是男性。如果“怪盗基德是个女人”的推断成立,那么他之前所有已经确定过的事情就会被全部推翻,而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不,冷静,白马探,或许还有其他可能性。白马一边想着,一边默默退出了这间几乎颠覆了他的世界观的洗手间。

白马在朝着目的地前进的路上思考。确凿的证据他是有的,那根头发毫无疑问属于怪盗基德,也属于黑羽快斗,并且明明白白地显示它确实归属于一位男性。即使假设机器存在不可靠的可能性,在那次事件之后黑羽快斗也引起了白马的注意,而名为黑羽快斗的少年的种种举动在白马看来十分可疑,也越发印证了“黑羽快斗就是怪盗基德”这一点,在怪盗黑猫的事件中,白马的一个电话也确实让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自己之前的结论是没有问题的。白马终于冷静下来,精心为怪盗先生——或许现在说是怪盗小姐更准确一些——挑选了一款高档卫生巾,拿到收银台付了款。在周围人诡异的目光中,白马拎着那款他认为绝对舒适的卫生巾面色如常地走了出去。帮女孩子买卫生巾确实有些尴尬,但此时的白马胸中的绅士之魂正熊熊燃烧,就算要做的事情很奇怪他也从心里就不想拒绝——作为一名绅士,面对女士的请求,自己怎么可能拒绝呢?

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回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9.

万分尴尬地从门板下面的空隙接过白马递过来的东西,快斗小声道了谢就赶紧把那东西装备上。提上裤子之后他感觉下身垫着个东西怪怪的,但值得庆幸的是血终于止住了。手忙脚乱地换上之前准备好用来换装的裤子,快斗正准备推门出去,突然想起来白马还在门外。

白马听到门内没了动静,立刻就猜到是怎么回事:“我想你还有事情要和我解释,赶紧出来吧。”

快斗沉默片刻,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推开门走了出来。

白马看着隔间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脸色苍白的妙龄少女扶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少女留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黑色短发,面容与黑羽快斗无异,却多了一分秀气,脸色虽然不太好,蓝紫色的眼睛却显出几分张扬的神采。她上身披着白色的西装,一只手拽着西装的边沿防止它脱落,里面穿着一件蓝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下方本该一马平川的地方此时却有着明显的凸起,显得柔软而脆弱,胸部中间的扣子被撑开,露出了一点本该尽职尽责起到作用的白色裹胸带,但显然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裹胸带半途松开了,这才显示出了怪盗此时的性别特征,下半身则穿着一条崭新的深色长裤。这画面太有冲击感,以至于白马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看到白马脸上的震惊神情,快斗露出一个不怎么痛快的笑容自嘲道:“事实就是如此,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易容,只想快点回家休息,就顶着自己的那张脸出来了。他并不担心在白马面前露出真容,毕竟在他看来那点事儿白马心知肚明,既然白马之前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现在也仍然不会。

“……基德?”

“我难得与你赤诚相见一回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快斗不耐地撇撇嘴,“是我啊,像我这么帅气的人你找不出第二个了。”

白马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你是中了什么诅咒吗?”虽然不太科学,但这是白马唯一认为比较合理的答案。

“……”被说中了!快斗沉痛的表情印证了白马的猜测。

“其实还是很惊艳的。”冷静下来的白马仔细地打量了女版基德,最终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那是当然……呸呸呸不对,我这是帅气你懂吗。”快斗想往前面再走几步,刚一放开门板就感觉脚下一阵虚软,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手还没来得及再扶上门板,就已经被对面的白马下意识地一个箭步托住了后背。快斗稳住身形后才发现自己正在白马的怀里,而白马显然也刚刚意识到这一点,飞快地放开了手,却又在看到面前之人失去了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的样子时又一次伸出了手。

短短几秒内两次被白马搂在怀里的快斗脑内瞬间短路,嘴张了张又合上,半天没说出话来。把快斗的反应尽收眼底,白马却突然觉得有趣起来,忍不住出言道:“黑羽君不必感到不好意思,绅士怎么会对遇到困难的女士袖手旁观呢?”

果不其然快斗的脸色精彩极了:“谁是女士啊!还有我不是黑羽……不对,我不是怪盗基德我说了多少次了!”

话音刚落快斗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他本该以怪盗基德的立场否认自己是黑羽快斗,却下意识地像往常一样否认了自己是怪盗基德。想到此处快斗的脸色更加难看,再看白马果然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你。”快斗的眼神变得凶恶起来。刚刚的事怎么看都是白马在给他挖坑往下跳,可自己竟然就这么傻乎乎地跳下去了,心累。

从“怪盗基德被诅咒变成了女性的”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的白马早就恢复了平日自信满满的样子,尽管他并不是故意挖坑给基德跳,但他很满意自己无意中获得的成果。他笑眯眯地看着快斗:“绅士不会让女士为难,黑羽同学今天就放心吧。”面对可爱的女性,白马自觉地变换了称呼。

敏锐如快斗当然察觉了白马态度的变化,就算他气得咬牙切齿也终究没有做什么。

因为他悲伤地发现,他腿软得只靠自己可能回不去了。

 

10.

最终白马还是扶着快斗走了出来,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则是白马侦探扶着一位脸色苍白的小姐离开了博物馆,一直把她送到了车站。

“这样就可以了吗?”白马关切地看着快斗,“请相信我绝对不是趁现在要打探你的秘密,不过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你忘了我是谁吗……”快斗虚弱地推开了白马坐到了车站旁的长椅上,“到这里就可以了。”

抬眼瞥见白马仍然是一脸的不信任,快斗突然感到莫名的火大,瞬间就忘记了疼痛,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白马探你还没有明白吗?我可不是需要你照顾的那种柔弱的女士啊!”

骤然提高的音量让白马吓了一跳。快斗突然发火,他本来还有些莫名其妙,可当他看到快斗脸上的不爽神情时,他突然明白了。

他说得没错。就算变成了女性,怪盗基德,不,黑羽快斗也不是他作为绅士应该优待的对象。

“是我的错,抱歉。”白马果断地道歉,却让快斗却愣在了那里。

他不该为这种小事发火的。他明明应该向白马道谢的不是吗?

快斗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低着头坐下。察觉到快斗失落的情绪,白马体贴的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知道此时沉默就是最好的安慰。

但是他要走了。他知道基德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同伙,这个时候离开就是最恰当的选择。

“那么,基德,我就此告辞了。”白马低声说,“如果你安全回去了,希望你能给我一条信息告知我。”

没等快斗回话,白马就转身迈开了步伐。他无需等待基德的回答,因为他相信基德一定会用各种方式给他传信,回应他的关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马在转身的瞬间,耳边似乎听到了一句声音微弱的“谢谢”。他没有回头,却愉快地挑起了嘴角。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次令他难以忘怀的经历。

 

11.

请病假在家里闷了几天之后的某天早上,快斗终于如愿以偿地恢复了原本的男性身体。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快斗在去学校上课的第一天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察觉到有一股探究的目光一直在他背后盯着他,虽然那目光并没有侵略性反而很随和,可快斗还是觉得有如芒刺在背一般。

因为他发现,那个一直关注着他的人是白马探。那天晚上白马潇洒地离开后,他立刻就拨通了寺井的电话,很快就被寺井接回了家,并且不顾寺井的反对硬是把寺井推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家窝了好几天。在家修整的这几天里,他自暴自弃般地用黑羽快斗的手机给白马发了条报平安的短信就不再理会这件事,而白马也像是理解他的心情似的,体贴地没有回复。只是不知为何,在他回到学校时候竟然意外地收获了白马异于往常的关注。

另一边,孜孜不倦地注视着快斗的白马却感到心情非常愉悦。自上次那件事之后,他发现不管是怪盗基德还是黑羽快斗,对他的吸引力都远远超过单纯的猎物,这让他不得不思考了一下人生,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或许,他应该多思考一下他到底想和黑羽君建立怎样的关系了。

如影随形的注视让快斗浑身不自在,终于在几个课间之后的午休时间,快斗把白马叫上了天台。

“你到底想干嘛啊?”

“没什么。”白马从容地笑着说,“我只是发现……我对黑羽君更加感兴趣了。”

快斗盯着白马看了半天,白马仍然只是笑得神秘莫测,却不多说一个字。

“……切,随你便吧。”

快斗莫名其妙地走了。

微风吹过空旷的天台。白马目送着快斗离去,笑意更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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