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魔快》白黑同人】似是而非-4

谢谢花花!好棒好棒的www

吃得非常满足然后发现最后一句……啊啊啊逼死强迫症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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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藻说生日想看更新,然而刚刚发现其实我并没有写多少………………

本来还想这周作弊偷偷更一下,然而打了两天点滴的我只想说活着才有文_(:з」∠)_

3在这里:



目前写的全部了orz @蓝藻 明天应该比较闲!补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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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见,快斗没想到再见得如此之快。

 

那时他刚从地下一楼药品专柜买完矫味剂乘着电梯回到一层,便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什么运气啊。」

商场太过巨大,哪怕人声鼎沸依然让枪响回声不断。一时间无法判断声音方向,快斗抓紧了手中的袋子,停下脚步。

枪声造成的恐慌让周围的人都发疯似的四下乱冲,现场像爆沸的溶液,混乱无比。这个时候乱跑才是最危险的,深知这一点,快斗小心地保护着自己,是不是护着身边被撞到的人们。他抬眼,看着周围密集的人流,视线逆流而上,一下便看到一个金色的人影,一边借着身高优势帮忙疏散着人群,一边朝着混乱中心挤过去。

大概就是那个位置了。

无法通过枪声判定的位置至少能通过某个多管闲事的侦探来获取,快斗想着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跟着多管一次闲事也不会怎样,就当做是满足一下自己那庞大无比的好奇心,否则他今天大概要在电视前守一整天的新闻了。

 

坐下决定也不过几秒钟的事情,快斗不忘把自己手里的矫味剂护好免得另一半零花钱一道打水漂了。

逆着人群行走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快斗觉得自己随时都有被掀翻在地任人践踏的悲剧。

就在这时,他的视野开阔了。

胆大的人们没有完全散去,而是在自认为安全的半径外围出了一个圈子。快斗,则是不小心踏进了圈内。

嗯,和边上的金发家伙一起。

 

「你怎么……」一眼认出是刚刚见过的人,金发少年蹙着眉头,「这里太危险了。」

快斗漫不经心地冲他摆手,人一动不动同他一起突兀在人群中:「你不也在这里?」

「可是……」

毕竟是陌生人,一些指责的话说不出口。快斗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想笑。不是自来熟,也不是胆大包天,他就是突然想逗一逗眼前的人,算是报复那天昨晚自己被捏痛的手腕。

但快斗很快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提着的袋子,「Omega」这个字母巨大清晰。

「……」这样看起来似乎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多的模样,快斗耸肩道,「帮人买的。」

哪怕是这样那人依然不依不饶地用眼神示意他离开,快斗又道:「我叫黑羽快斗,你呢?」

「白马探。」

答话迅速而又敷衍,显然是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快斗明白侦探们的忧国忧民,尤其是这种满腔正义的少年侦探。

鼻间已经可以嗅到白马探身上不经意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气味,在一定情绪的影响下,这种气味不会受抑制剂的控制。

是龙涎香的气味,中国一种珍贵的香料。哪怕带着Alpha刻意散发的慑人气势,闻起来依然舒服。

快斗笑着舔了舔嘴唇,猫一般的蓝色眼睛转向人群围出的包围圈中心——也是那把枪的位置。开枪的是个非常高大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从气味上可以辨别出他是Alpha,熊麝的气味浓郁得令人作呕。他的飞机头梳得有些凌乱,粗犷的面目因丑恶更显狰狞。他的怀中禁锢着一个瘦小的男性Beta,快斗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那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仍没有散发出自卫性的信息素,十有八九就是Beta。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刚才开出的那一枪。

被击中者是一名Omega女性,此时她正按着腹部蜷缩在地上,血流潺潺自她体内涌出,她的身体起伏逐渐微弱下去,空气中属于她的气味正随着她生命的流失淡化。

那是求救的信息素,薰衣草的花香呈现的是前所未有的刺鼻。它狠狠钻入鼻中,呼啸刺痛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不带情欲,混着血腥。

 

当务之急或许不是解救那名被持枪者挟持的Beta,快斗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马探,对方已经放弃对他的劝说,直勾勾地盯着倒在地面的女性。

要救她。

不论事件起因是什么,首要任务都是救她。

该怎么做呢?

快斗在心下问白马探,却知道暂时没有答案。

睿智的侦探只能干着急着,看着那人挥舞着枪。

他太年轻了,加上混血的外貌,在场不会有人听从他的安排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专属于白马探的龙涎香气味愈发刺鼻,快斗也知晓这家伙生气了。

「喂。」他小小地喊了白马探一声,不着痕迹地靠了过去,「我有办法过去救人。」

「什么办法?」白马探看过来的视线里带着几分狐疑。他认真打量着面前这个酷似工藤新一的人,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着似曾相识的熟悉,态度里好像还含着一丝不着痕迹的挑衅。

快斗往上提了提手中的袋子,里面是三罐Omega专用的矫味剂。他随手拿出一瓶,在像是用可乐罐恶作剧的孩子,用力地摇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白马探眯起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就像是在乱来的人会想到用这种方法靠近犯人。

「差不多了。」心下默数了二十下,白马探提醒快斗可以停下,「矫味剂里面的气体成分已经差不多摇出,再继续下去相当于高速搅拌,会让气体重新溶解回溶剂里,反而影响效果。」

本也打算停手,听到白马探这么说,快斗微微讶异。这显然不是像他一样的经验之谈,而是类似学术研究一般的精确。

他笑了笑,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随后停手,却像是听从了白马探意见之后的从善如流。

下一秒,就看到快斗抬手将瓶子甩了出去。

气压失衡的瓶子在受到剧烈撞击之后「砰」的一声碎裂,声音甚至要比刚才那声枪响更为响亮。白色烟雾霎时间在匪徒脚边炸开,将他和被他抓住的男人一同包裹起来……

 

┄┅┄┅┄┅┄┅┄°

 

枪者的视线始终警惕地扫向四周,却独独漏了这边气定神闲聊着天的两位少年。他若是知道自己最后会落在这样两个人手上……不,直至被缴了枪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依然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Alpha强烈的信息素释放出,那是一种凶狠霸道的侵略气味,目的在于逼迫他人臣服。

可惜这种类似垂死挣扎的动作看在白马探和快斗眼里可笑至极。

白马探压抑住自己险些被迫强烈释放出来的气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他抬起头对快斗喊道:「麻烦叫救护车。」

「早就叫了,」快斗悠哉地回答着,手上动作却犀利得可怕。只见他抓起被丢在一旁的枪,三两下将整把枪拆成了刚出厂时的零配件。

那双手灵巧得可怕……

白马探在心底下了这么一个定义,赤红的双眼暗了下去。

这个人不简单。那散发在身周的强烈气场以及眼里的光芒都说明了他并非池中之物。白马探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脑海里会出现另一个人,白衣、白帽、单片镜……

 

走神不过是几秒的事。

但白马探忘了被自己压制住的人也是Alpha,而且还是一个气急败坏的Alpha。

疏忽之下匪徒倏然挣动,被白马探扣压在身后的手就这么挣脱开来。

一步得逞自然该步步为营,匪徒翻身就想把白马探从自己身上掀翻,不想身侧突然伸来一条腿,狠狠踹向他肩颈处。

匪徒就这么被快斗一脚踹晕,险些从他身上摔下去的白马探惊魂未定。

「谢啦。」他对快斗说道,语气歉然。

快斗欣然接受他的感谢,还要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冲着他摆摆手:「既然要逞英雄就不要走神啊。」一边说着,他一边向边上围观人群借了条绳子,一屁股坐上匪徒的脑袋迅速地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吹了声口哨,快斗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下打出的漂亮蝴蝶结。

白马探对他的幼稚行为哭笑不得,可真要说起来,今天的英雄非快斗莫属。

「你……」才说一个字,白马探便瞪大了眼睛。他死死盯着那个蝴蝶结,乍看之下它和一般的结十分相像,却在关键的细节处与众不同着,昭示着打结者独特的个性。这样的结头,他在近期见过。用「近期」似乎还不够确切,因为时间就在昨夜,在车库里被找到的小泽由美身上……

这种打结手法、魔术师般灵活的双手、Omega矫味剂……一连串的关键词强迫着白马探不得不往某个方向去思考,可是眼前这个人太过年轻轻浮,浑身上下遮掩不住的孩子气仿佛就是这条推理链中的一个巨大Bug,让每一环都难以扣紧。

 

注意到白马探的视线,快斗暗叫一声不好。

那种蝴蝶结是他为了给怪盗基德的华丽锦上添花的一个小小创意,竟因为一时洋洋得意就这么在白马探面前用了出来……

他没有小看过侦探们的心细如发,因此也就只能怪自己粗心大意。

扑克脸不需要刻意戴上,他只是偏了头:「白马,你在发什么呆?」

「啊?」白马探回神,眸中的光重新点亮。他平静地笑了起来,「没什么。救护车来了。」

 

┄┅┄┅┄┅┄┅┄°

 

马探从不担心寻找不到真相,虽然有些时候,真相可能距离他有些远。

送走了伤患,等来了警察,作为见义勇为的英雄,两人被理所当然地请进了警局。两名书记员记录了案发当时的情况,在得知白马探是东京警视厅白马刑事总督的儿子之后,态度已经客气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救命啊……」两人刚一离开会客室,快斗便忍不住低声抱怨。

白马探其实也已经不胜耐烦,听到快斗那近乎惨绝人寰的叫声后却一下笑了出来。

不合时宜的笑声遭到快斗一记白眼,白马探赶忙摆手:「不,抱歉……你只是刚好道出了我的心声。」

快斗莞尔:「好吃好喝地接待了,你就别抱怨了,白马少爷。」

「……」

像是故意冷的场,快斗这么一句说完白马探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救命的电话铃声正好在这时响起,悠扬的古典乐彰显着主人的品味,打破这无语着的气氛。

「抱歉。」白马探抱歉着对快斗说道,接着起身走到隔壁的空房间去接听电话。

 

「您好,滨崎先生。」拐进套间,白马探才将电话接通。让对方就等,他的声音里透了几分歉然,更多的却是焦急,「查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不喜欢多说,这种直奔主题的对话方式正中下怀:『查出来了。但由于那根头发上没有毛囊组织,我们只能尝试从头发中提取DNA取证,获得的线索少得可怜,而且很可能出现失误。』

「没有关系,」白马探不在乎这些,在他听来,对方所述不过就是在给自己打着预防针,告诉自己要做好结论有误的心理准备。他笑了笑,「您请继续。」

『毛发所有人约十七岁,男性,身高一米七五上下。B型血,亚洲血统,80%可能性是日本人。』

「然后?」

『只有这些。』

「……」信息少得可怜,但……白马探眼睛动了动,视线眺向进入这个房间的那扇门。在门的对面,是他今天刚认识的朋友,「第二性别呢?」

『无法识别,或者说……』电话那头顿了顿,『未分化。』

这样的结论,说不失望是假的。白马探握紧手机,好一会才说出一句「谢谢」之后切断了连线。

白马探从隔间走出,快斗正懒洋洋地缩在沙发里看着自己。有些鬼使神差,他忽然问了一句:「黑羽君多高?」

「嗯?」快斗被问得一头雾水,却还是认认真真地想了想,「一米七四吧,不过这是年初体检时的数据,我觉得我还是有希望再长高的。」

白马探没有理会快斗后半句类似祈祷的期待,他抓着一米七四这个数据,对比着刚才电话中听到的数据:「B型血?」

「……」到这一句他已察觉不对劲,警惕的心跳犹如警钟在耳中敲响,「这个我不太清楚,怎么了?」

「最后一个问题,」没有理会快斗的反问,白马探自顾自说着,「黑羽君的第二性别分化了吗?」

「呃……」

冷汗在额间冒出,被眼前凌乱的头发遮挡。

只听白马探道:「Omega矫味剂和抑制剂都必须由Omega本人持证件购买,若是他人代购,条件是这位Omega的标记着,或与其有直系血缘关系的Omega。」

他越说,快斗便越是心虚。

 

之前随口的一句「帮人买的」,不想白马探记到现在。

两人不过萍水相逢,快斗以为,在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时候白马探不会投注这么多的注意力。这种结果非快斗想要,他却发现在自己心中的紧张之下还混杂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兴奋。

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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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血型和第二性别,快斗终究没有告诉白马探。

如果快斗是Omega,这种询问是极其失礼的。白马探的确可以用无数种强硬的办法得知,却碍于身份与自幼习得的教养,让快斗逃过一劫。

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白马探却认为来日方长。

他或许再也见不到这个名叫黑羽快斗的少年,但他清楚,只要自己留在日本一天,总有和怪盗基德再次遇上的机会。

 

相比起白马探,一出警署便拐向另一个方向的快斗仍有些心有余悸。

他还记得在白马探平静地陈述出Omega矫味剂领取条件时自己蓦地加速的心跳。那不是什么小鹿乱撞,而是戴了许久的面具忽然破了个开口,哪怕并没有人发现那道口子,也能让他吓一大跳。

对于白马探的放过,快斗不会盲目地侥幸。

关于身高和血型的提问显然是白马探送给他的另一个陷阱,意味着什么不出意外,他很快就会知道。

但江古田那么大,快斗想,他们之间的缘分或许还不至于会让他们在短短的时间里再次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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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想,第二天在教室里看到被老师带进门的白马探时快斗简直觉得上天给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那双漂亮的赤色眼睛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视线注视了快斗良久才移开,随后鞠躬说出的那句「我叫白马探,Alpha,来自英国伦敦,很荣幸能够和大家同班,未来请多多指教」听起来便显得阴阳怪气了。

 

班里来了位混血Alpha帅哥,快斗听见前桌的女孩惊喜的尖叫。

叫什么叫啊,我踏一个内增高垫就能扮演出来。

快斗在心下腹诽了一句,不屑地撇着嘴,把手枕在脑袋后面,斜斜靠向身旁的窗沿。

 

班里基本都是Alpha、Beta或者性别未分化的同学,Omega则会被分配到另一幢小楼。Alpha的出现带来的不仅仅是花痴的尖叫,更多的还是摩擦的火花。

快斗的鼻尖很快便嗅到了四股不同的信息素气味,不是很浓郁,但火药味十足。那不是刻意而来的敌意,却像是争夺着地盘的野兽,散发出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情不自禁。

处在风暴最中心的白马探眼睛眨了一下,眸中风平浪静着,信息素半点都没有泻出,唇角永远挂着一抹绅士的笑容。

老师蹙着眉头指了指快斗右后侧的那个位置:「白马同学,你就坐那里吧。」

 

说来也正常,在日本,十七岁正是疯狂长身体的年纪,但能长到白马探这样身高的人少之又少。最后一排是最适合他的位置,可惜也是最拉仇恨的位置,受到这种「欢迎仪式」在正常不过。

快斗目送他与自己擦肩而过然后坐进位置里,没有半点同情心,反而满心的幸灾乐祸。收回视线,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课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他伸手抓过纸条。它被折得细致,仿佛每一道折痕的位置都经过精心的计算,容不得半点纰漏。纸条的投递者可想而知,除了那个强迫症到极点的处女座外不可能还有别人。

快斗顺着折痕将纸条一点一点打开,接着将唇抿紧。

纸条是空的。

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却好似包含了千言万语。

 

白马探没有想到世界上会有那么巧合的缘分,快斗亦然。

前一秒的逃过一劫才过去一天便成了在劫难逃,所谓的距离产生美便是如此,一旦近了,所有面具下的心虚、谎言、贪婪都会被揭开,剩下赤裸裸的丑陋。

 

快斗的指尖捏紧,刻着精确折痕的纸条就这么被他攥出丑陋的痕迹。

对这个迟到的侦探产生的好奇此时此刻成为了他心头的结,是凑上去还是躲得远远的?快斗心生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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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人的思考只持续到第二节国语课下课。快斗刚把课本塞进课桌,便感觉到书包里一阵微不可觉的震动。

他从角落的口袋里翻出手机,划开键锁,是寺井传来的简讯。

与其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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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蓝藻我的昵称被吃了 转载了此文字
    谢谢花花!好棒好棒的www 吃得非常满足然后发现最后一句……啊啊啊逼死强迫症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