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白黑]告别

1-3活动+续儿 @友尽吧杯具← 生贺,因为已经给续儿看过了所以就不等正日子了【。

1-3抽的两个词是3.强迫症和9.彼岸花,脑洞大且丧病,不要打我_(:зゝ∠)_


告别

 

白马探特意挑了一个晴朗的日子,来和怪盗基德做最后的告别。

他双手抱着一束鲜红的花束,不急不缓地在鹅卵石铺成的路上迈着步子,就如同平日一般形容优雅。他的眉眼间藏着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忧伤,动作却不显一丝沉重,看起来沉稳而自持。他就这样向前走着,最终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

怪盗基德之墓。

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怪盗基德为了引出某个犯罪组织不慎让自身陷入险境,最终葬身火海。在得知这个事实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个奇迹的代名词、拥有不死之身的怪盗基德,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呢!

白马还记得当时的现场乱成一团,就连以中森警部为代表的警方也无法立刻冷静下来,现场到处充斥着基德粉丝们的哭喊、围观群众的骚乱和警察们维持秩序的呼喊声。可是无论如何,在那幢被炸得看不出形状的建筑里,确实没有人活着出来,除了几具不成人形的尸体外,警方只找到了怪盗基德礼帽和披风的残骸。

虽然当时不能确认怪盗基德的生死,却很快就人心惶惶,过了几天也没有怪盗基德的任何消息,警方不得不承认,怪盗基德恐怕确实已经死了,而那个犯罪组织十分狡猾,此后都没有再露出过马脚,警方的搜索不得不终止。在那之后,一座由粉丝们捐赠的墓碑就竖在了这里。

白马站在墓碑前静默许久,这才俯下身子,将带来的花束放在了墓前。如果有人经过这里,必然会感到吃惊:白马带来的花束竟是一束彼岸花。

传说在通往黄泉的路上盛放着的彼岸花。

白马直起身子,像是默哀一般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里满是决然。

就在这里与那些悲伤的回忆告别吧。

怪盗基德,再见了。

不。

永别了。

他无声地动了动嘴,留下那些自心中发出的话语,就转身离去。

他没有再回头看那墓碑一眼。既然已经告别,留恋就已经没有意义。

 

天气依然晴好。白马探很快回到家中。

在他回来之前,这栋房子里一片寂静,直到他进来才多了一丝人气。他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在用怀表确认了时间之后,到厨房倒了一杯水,随即端着那杯水走到了楼上自己房间。

白马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中却没有一丝寂寞感——尽管在一个月前,这里还是他和黑羽快斗共同居住过的地方。那时黑羽偶尔会过来与他同住,然后在这间屋子里留下浪漫而美好的回忆。

回忆起那些令人怀念的画面,白马摇了摇头试图驱走这些思绪。他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架前,轻车熟路地转动上面的一个花瓶。随着机关启动的声响,一道散发着昏黄光芒的门出现在了移开的书架之后。

他端着那杯水走了进去。当他的身影消失之后,书架又在机关的作用下回到了原位。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今天去了墓园,和怪盗基德告别。”白马坐在软垫上,旁边放着一个空了的杯子,“不知道为什么,把象征悲伤回忆的彼岸花放在他墓前之后,我的心里就真的不再惦记着怪盗基德了,很奇怪吧?就像是把看着怪盗基德死亡的回忆留在了那里似的。”

白马对面的人同样坐在一个软垫上,低垂着眼,默默地听他说话,却没有任何回应。两根铁链从狭小的密室两侧引出,分别连接着那人双手手腕上的手铐,限制着他的活动范围。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想基德了。”尽管没有得到回应,白马还是自顾自地说着,同时对着面前的人伸出了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答应我,快斗,不要再去冒险了,就算组织还没被瓦解——”

“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被抱住的人神色不变——那是他本来早已在白马面前卸下的扑克脸——突然出声,“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让我出去。”

得到回应的白马显得很愉悦,说出的话却让黑羽感到心中冰冷,就像他还在养伤时突然意识到白马做了什么的时候。

多亏了白马,他在那场惨烈的爆炸中捡回一条命,可他不知道白马在这件事发生之后有很多想法都变了。为了不让他再出去做怪盗,白马趁着他没有完全康复把他监禁在了这间密室里。密室里除了两个软软的坐垫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可用的工具,而他也因为手腕上锁链的限制根本走不到密室的门口。白马给他换衣服时会解开锁链,他也曾试着寻找白马行动的疏漏,但白马那可恨的强迫症却杜绝了一切他能逃跑的可能——每次解开锁之后,白马都会再三检查,确认不会有问题才走。

黑羽不得不承认,他逃不掉,就算是自己已经痊愈的现在。

“我不会放你出去的。”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你只能是我的,快斗。我不会再放你出去冒险了。”过去他不止一次担心着以怪盗之身冒险的恋人,而现在他终于能放下这份担忧。

黑羽在被白马触碰的瞬间身子一颤。就是这双手——这双曾经让他感到那样开心的手——在那一天把他锁在了这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让他在那之后就失去了自由。

“你只能是我的。”白马重复了一遍,像是没有感觉到黑羽的颤抖,语气却变得轻柔无比,“我们的日子还很长,所以你不用担心……”

如过去一般恋人间暧昧的低语,此时在黑羽看来却像是恶魔的呢喃——恶魔用欺骗性的面孔和话语,要将他拉向深渊。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微笑着,看向面无表情的恋人。尽管面无表情,黑羽的眼中仍然闪耀着不屈的光泽。白马知道黑羽仍然在寻找逃脱的机会,但他有自信困住这只渴求自由的白鸟。

这样就可以了。他想。就算你讨厌我、憎恨我、继续用扑克脸对着我,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已经拥有一切。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坏掉的呢?

白马自己也不知道,但他知道种子很久之前就已经种下了,从怪盗基德第一次在现场受伤开始,他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从前只关注怪盗基德的他,在被黑羽快斗吸引了大部分目光时,就已经注定他最终会为了黑羽快斗抛弃过去曾经那么憧憬的怪盗基德。

后来他和黑羽快斗确定了恋爱关系,而情形却越来越不妙,几乎基德的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危险。他也劝过黑羽不要再这么做,却因为恋人坚定的眼神打消了念头。

一次次的担心和后怕聚沙成塔,最终发生了质变。在他想到爆炸发生时自己心中那种无法自控的恐惧时,他意识到了自己真正需要做的事情。

把恋人捆在身边,让他不能再做怪盗基德。

在一开始把黑羽监禁起来时,他只想让恋人放弃那危险的使命,然而就在他那么做了之后不久,回想起黑羽桀骜不驯的反抗时,他改变了主意。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满足于“不想让恋人再去冒险”的感情。他害怕在未知的某一天,这只自由的白鸟会离他而去。

自己就算坏掉也没关系。

他要把黑羽快斗永远、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所以今天,他才把象征着悲伤回忆的彼岸花留在了基德墓前,和怪盗基德告别。

在那同时,他告别了过去的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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