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白黑]天作之合(9)

倒二章,再发应该就完结了。

前方秀恩爱注意【。


9.

德川在关着“工藤新一”的地下室的门口和手下们见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锁着的房门,一下子扯下了“工藤”脸上的黑布:“你不是工藤新一?!”

面对着又愤怒又有些惧意的德川,“工藤”毫无畏惧地挑起了嘴角:“我就是工藤新一啊,不信你可以扯我的脸。”

德川下意识地就伸手想要证实眼前人的话是否属实——他的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个确实是真的工藤,这样“工藤出现在法庭”说不定就只是一个假消息,然而就在他还的手还没碰到“工藤”脸的时候,第六感告诉他身后有危险。他立刻转过头去,还没看清眼前的事物就莫名地感到一股威压从外面传来,守在门外的手下们纷纷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随即安静下来。

这一次目击了完整精神过程的德川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是个向导!他对自己的手下们使用了精神攻击!

噩梦一般的脚步声渐渐近了,一滴冷汗从德川额角滴下。此时他也顾不得查验身后的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不得不打起全部精神来应对逐渐逼近的那个男人。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德川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同时也在飞速地思考,“向导是不能随便用精神力攻击普通人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白马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德川看在眼里却是冷汗直流——这男人非常棘手,“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就告诉你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冲击侵入了德川的精神领域。德川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被侵入精神领域的瞬间,他的瞳孔猛的放大,随即本能地调动起了全身的力量去对抗白马的精神攻击,口中也发出强弩之末似的呻吟,然而最终还是像他的手下们那样翻着白眼倒下了。

“面对敌人你还是这么不留情面呢。”德川身后被绑着的青年吐槽说。

“如果对手是一位女士的话,大概我会考虑手下留情吧——啊,如果对手是快斗的话,我就直接投降好了。”白马轻松地说着,几步走上前给快斗解开了绳索,看见手铐时愣了一下,很容易就在德川身上找到了钥匙。

白马还没来得及心疼快斗,随着手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终于被解除了所有束缚的人一下子就扎进了白马怀里,用力之猛差点把白马撞倒在地上,幸而白马最终稳住了。唇边流出一丝笑意,白马伸手回抱住了他。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一个闷闷的声音从白马怀中传来。

“一般英雄救美成功之后,不是应该有一个劫后余生的吻吗?”话里颇有怎么让我等这么久的意思。白马闻言一笑,托起了怀里人的头,正对上一双干净而充满活力的眼睛,眼中满是期待。

他还在等什么呢?

“恭敬不如从命,我的公主殿下。”

然而这一次,阴冷的地下室里并没有响起快斗平日里惯有的反驳的声音,仅仅是几秒之后,整个地下室就被粉红色的气息充满了。

 

“以上就是这次任务的报告。”

两人配合后来的警方逮捕了那幢别墅里的人之后就一起回到公安九课述职。降谷零听完了完整的事件过程之后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一次打扰你们休假也是迫不得已,总之还是非常感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有白马在场,寒暄的工作就都交给他。快斗早在来述职之前就换上了白马给他拿来的私服,在洗手间好好地洗过了脸,确保自己看起来干净并且很有精神之后才和白马一起过来课长办公室。

降谷零给了他们俩一个“我懂的”眼神,一眼瞥到三人的精神体,忍不住笑道:“看来我的小动物还是和你们的不太合得来啊。”这一次述职时并没有旁人,三人也就不那么拘束,把自己的精神体都放出来让它们在一边玩耍,不过它们之间竟有种剑拔弩张的意味。

虽然平日里白马的华生总是一副对着小白流口水的样子,在一只狐狸精神体对着小白垂涎欲滴的时候华生还是非常坚决地挡在小白身前——虽然小白太肥了以至于华生并不能完全挡住它美味的身躯——就是不让降谷的狐狸碰小白。

“回来吧。”降谷看了三只小动物的相处方式忍俊不禁,还是把自己的狐狸招了回来。小狐狸听到主人的召唤遗憾地看了一眼小白就轻快地转身,几步跳上了降谷的肩,不过圆溜溜的眼珠子还是盯着小白转。

快斗见状急忙让小白隐去了身形,白马也照做了。

“看来下次谈正事的时候还是不能把它们放出来。”降谷用玩笑似的口吻说着,快斗想着刚刚狐狸看小白的眼神,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

“现在回去你们还有时间享用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降谷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好吧,今天似乎是不行了,那位工藤君之前和我说一会儿要找你们叙旧。”

“诶——?”快斗发出一声怪叫,“和我们叙旧?”虽然他们确实有旧啦,彼此也有些交情……不过每次一想到那位名侦探的足球快斗的身上就隐隐作痛(虽然完全是心理作用)。

“嗯,确实好久不见,我也该好好和他说清楚我哨兵是谁,宣告一下我的主权地位呢。”白马笑眯眯地说,快斗却莫名打了个寒颤——白马这么笑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好事。

莫非这一次倒霉的就是名侦探?

快斗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白马,又看看降谷,发现降谷一脸了然。

所以说这一次是什么情况,课长为什么一副很懂的样子……

感受到了快斗的疑惑,降谷善解人意地将他们送了出去。告别降谷后没走几步,白马和快斗就见到了那个男人。

“工藤君。”

“……名侦探。”

看到态度完全不同的两人,工藤新一朝着他们迎了上来。

 

白马和快斗跟着工藤去了一家餐厅。餐厅的装潢很普通,但空气中飘散着的香味让人无法拒绝。

“那家伙推荐的地方。”工藤带着他们进了包间,有些无奈地对两人解释,“他说这里是他在东京吃过的最好吃的餐馆,不过他现在还在大阪忙,所以就不过来了。”

三人在桌边坐定。快斗不想挨着工藤坐,就一个眼神递过去示意白马。白马点点头坐到工藤旁边,快斗才落座,才一坐下立时就觉大事不好——坐在工藤对面还不如坐他旁边啊!要是一会儿工藤那写满了探究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他还怎么吃饭……

工藤此时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人。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对面之人现在的这张脸就是他的真容了,不得不说和自己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嘛,虽然他以前也做过好几次就是了。工藤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白马却先开口了。

“工藤君,一直盯着别人的伴侣看可不太礼貌哦?”

“……抱歉,刚刚实在是有些好奇。”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工藤的脸上倒没有一丝道歉的意思。他把目光转向白马,一挑眉毛:“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白马你这么容易就吃醋。”

白马对着他一摊手:“抱歉,你可是我的重点防备对象。”

“哦?”工藤倒是想不到白马这么“看重”自己,“我只是作为一个侦探对怪盗基德感到好奇而已,再说你们早就结合了吧。”他认为白马的担心很多余。哨兵和向导结合绑定之后,目前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结,除非一方死亡,否则他们不能再和其人结合。

“而且我只是个普通人又不是向导,你想太多了。”年少成名的名侦探工藤新一出乎许多人意料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人们都承认,他的头脑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也因此最终警视厅向工藤伸出了橄榄枝,聘任他为警视厅的咨询侦探。

白马严肃地摇摇头:“这可不行。”

工藤扶额,不想再在这种事情上和他辩论,便转向快斗:“虽然有些冒昧,不过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你介意给我说说吗,黑羽君?”

快斗对工藤作为侦探的好奇心也是很服气:“虽然我是不介意……不过这种机密告诉名侦探没问题?”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白马。

“对象是工藤君的话,理论上是没问题,不过呢……”白马并不想让工藤这么简单地如愿,“当年我可是自己推测出了真相呢,工藤君也是侦探,不如也自己去寻找真相吧?这不正是你的工作吗。”

熟悉的话语勾起了快斗对往昔的回忆。当年的自己,不也是这么对白马说的吗?他感觉到白马并不是认真的,正想给工藤一些线索,却不想工藤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也对,是我唐突了。”

……好吧,这是你自己说的。

快斗正想说点什么,服务员在门外敲了敲门,给他们送上了菜单,三人只好暂时中断闲谈,开始点菜。工藤拿着菜单点了一个自己惯用的,就示意白马和快斗自便。快斗只随便看了一眼菜单就放下了,倒是白马认认真真地翻完了整本,最后斟酌着点了两道菜。服务员和他们核对了一下菜品之后就离开了。

“你们俩很有默契嘛。”目睹了秀恩爱全程的工藤先生调侃他们。白马对自己家那位的喜好真是了如指掌啊。

“难得有一个秀恩爱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工藤万万想不到,白马这家伙居然不要脸的承认了。

感觉被闪到的工藤立刻回击:“我还以为之前你们已经玩够了呢,明明基德自己就能逃脱的吧?”还硬要白马一个人跑回去英雄救美。

快斗在旁边撇撇嘴:“我可是刚任务回来耶,还没休息够就因为你被叫出来,不趁机做点什么怎么行。”因此他就借护送任务设计了英雄救美这么一出,利用这个机会玩了一把情趣。

回想起不久之前那个甜蜜的吻,快斗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嘛,看在结果还是不错的份上就不和你追究了,名侦探。”

看到对面之人愉悦的表情,再看看身旁之人脸上宠溺的表情,工藤突然觉得周围气氛怪怪的。

看来自己今天不该来。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被白马和基德闪瞎时,敲门为他们上菜的服务员救他于水火——工藤自己是这么以为的,然而当他看见白马当着他的面和基德旁若无人地互相喂食的时候,他再一次对这两个人的厚脸皮产生了新的认知。

虽然知道你们当着我的面完全不收敛是因为拿我当自己人,但你们这么坦荡真的好吗?

尽管席间他和白马基德回忆往事聊得很开心,工藤仍然觉得自己被伤害了。用过餐之后,工藤付过账准备告辞(作为他们护送自己的答谢by工藤),白马叫住了他。

“工藤君之后也待在日本吧?”作为咨询侦探的工藤非常自由,经常各个国家到处飞去处理案件,这一次是碰巧作为证人回来作证。

工藤点点头:“嗯,这之后没有什么事,不出意外的话之后一个月应该都会留在日本。”

“那太好了。”白马和快斗对视了一眼,继续说道,“应该就是这几天吧,我们会把婚礼请柬给你送过去——大阪那位我们也不会忘记的,如果不麻烦还请帮我们转达。”

工藤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恭喜,我会转告服部的。”

三人行至餐厅外就告别了。工藤抬头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空,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就出现几年前白马探说过的话。

“他是唯一一个能扰乱我思考的人。”几年前在一起案件中,白马确实说过这样的话。现在想起来,当时在白马眼中,确实满是对猎物的跃跃欲试,还有自己无法理解的坚决。现在他能得偿所愿,大概也暗中做了不少的事情吧。

还没来得及感慨,工藤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秀恩爱的两个人,本来还想好好感慨一番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

唔,回去可得好好和服部吐槽他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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