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白黑]天作之合(3)

本来要一个星期甚至更久的觉醒被我缩成了一天……嗯反正私设多【。


3.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夕阳西沉的时候。

“唔我睡了一个白天吗……”黑羽快斗揉揉眼睛。身上的异状都消失了,只是因为一天没吃东西感到有点饿,而自己的五感……

是的,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听力都敏锐了很多。他能看到自己平时注意不到的屋子的角落的灰尘的形状,他的耳边也出现了过去完全听不到的微弱噪音。

所以说,自己是真的觉醒成为一个哨兵了吧……

对自己的新身份有了认知的快斗突然想起了什么,左顾右盼地开始找什么东西。既然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哨兵,那么应该会有那个东西才对。

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自己在寻找的目标,不过在看到那个东西时他还是小小地吃惊了一下,虽然早有过关于自己的精神体的猜测,也差不多可以说是猜对了,他的精神体就是落在窗台上的那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鸽子,不过……

谁能来告诉他,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快斗对天发誓自己从没见过像狗一样大的鸽子,在看到自己的精神体是这只巨大的鸽子时他整个人都傻了,虽然这鸽子就和自己家的那些小伙伴们一样可爱。

不过这么大只鸽子真的能飞得起来吗?!

好像是从自己主人眼中读出了心中的怀疑一般,那只停在窗台上的肥鸽子迈着两条小细腿往前走了几步,接着扑棱了一下洁白的翅膀,一下,两下。

盯着精神体鸽子观察的快斗眼前突然一花:巨大的白鸽扑棱了两下翅膀之后突然开始分裂,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分裂成了十几只正常大小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在空中,数十只圆溜溜的眼睛同时看向快斗,紧接着就发出咕咕的叫声,快斗的房间顿时就淹没在了一群鸽子扑棱翅膀和咕咕叫的声音中。

……救命,原来我的精神体还有这种不得了的功能吗!快斗在巨大的噪音中扶额,对精神体这种东西又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这群小东西……真的很可爱啊。快斗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就有一只小鸽子落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用小爪子碰了碰快斗的手背,其他小鸽子也争先恐后地落到快斗身上想要和他亲热。

就像他平时和自己的那群鸽子相处一样。快斗竟有一丝的恍惚,原来精神体和自己这样亲近的存在啊……

和鸽子们玩了一会儿,快斗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要做的事,只好吹了声口哨让鸽子们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才跑去给黑羽千影打电话告诉她自己觉醒了的这个消息。

“哎,没想到快斗居然会在这个时间觉醒,妈妈没能陪在你身边真是太遗憾了……”视频里的千影女士很是惋惜。

“觉醒什么的也不是很需要你陪着啦……对了老妈,你说我是哨兵这件事会不会对那个有影响啊?”

千影闻言神情才褪去了之前的随意:“应该没有关系,你一会儿给你们班主任打个电话,明天她应该会带你去登记,到时候‘塔’会发给你一个手环,戴上那个之后哨兵体质不会对你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唔不过戴上之前最好检查一下上面会不会有定位装置什么的。”

“手环……?”快斗想了想,才想起之前自己在课本上学过的东西,“OK,那我一会儿给班主任打个电话吧,老妈我这边先挂了,拜拜。”

向班主任告知了自己觉醒这件事后,之前微弱的饥饿感就又涌了上来,于是快斗决定做点什么吃,还没走到厨房就又接到青子的电话,被嘱咐好好休息之后约定了明天学校见才挂掉电话。

随便煮了点东西吃之后,快斗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觉醒成为哨兵之后要面对的一些问题,比如关于怪盗基德。

从前黑羽快斗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身体素质就非常优秀,优秀到足以和数名警方的哨兵抗衡,但是在自己哨兵觉醒之后他就需要考虑一些这方面的问题了,比如如何隐藏怪盗基德的哨兵身份。哨兵和向导这两种身份毕竟只占总人口的一小部分,而全国的哨兵在正常情况下都是要记录在册的,如果怪盗基德暴露了哨兵的身份,快斗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会因此暴露。

唔……要怎么办才好呢?虽然手环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不过万一手环被警方的人看到可就糟了……

由于哨兵和向导身份的特殊性,在他们进行登记之后国家会发给他们一个手环——称之为手环是因为它的形状只能够戴在手上,当然哨兵和向导们可以自己改造成各种不同的样式,最常见的是手表,戴上之后也与普通人无异。哨兵在觉醒之后,五感会变得异常敏感,许多普通人听不到的微弱噪音会或多或少地对哨兵产生影响,过去在塔里有专门的白噪音保护哨兵的感官,而现在科技飞速发展,科学家研制出了能够代替塔内白噪音的手环,只要手环贴身戴在哨兵的身上,哨兵的感官就能够得到保护,并且抑制发散的哨兵信息素,与一般人无异,而在需要哨兵体质的时候,只要摘下手环敏捷的五感就能立刻发挥作用。向导与哨兵情况相似,但他们的手环更侧重精神力方面的保护。出于各种考虑,目前这项技术只掌握在国家手里,私人是无权掌握的——至少明面上如此。

思及此处快斗突然想起来寺井爷爷有一个老朋友,经常为他们的行动准备道具,而且能满足他们的许多奇奇怪怪的需求……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问那位老朋友帮帮忙呢?

打定了主意的快斗正准备给寺井爷爷打电话,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快斗挑眉,这时候谁会来自己家?老妈在别的国家肯定不可能,青子刚刚给自己打过电话,应该也不会是她,而寺井爷爷一般也不会到自己家里来……难道是快递之类的?可是应该也不会有啊……

快斗打开了房门,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外的人,而觉醒后更加优秀的视力让他把门外之人的眉眼看得异常清晰。在看到那人时快斗稍微有点吃惊他怎么回来,还没说话对面的人就先开口了。

“黑羽君不先请我进去吗?”白马探冲着他举了举手里的书包,“老师让我给你带讲义过来。”

 

第一次踏入黑羽家的范围,白马探感到十分愉悦,似乎早就忘了昨日告白对象落荒而逃的尴尬,而他的告白对象……

“居然还有作业……!”在白马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掏出来讲义和作业时,黑羽快斗的怨气立时扑面而来。白马把东西整齐的摆放好之后坦然地看向快斗:“如果我说来给黑羽君送作业,恐怕连门都进不来吧?”

本来想反驳些什么的快斗迎上白马的目光,却突然呆住了。

昨天这个人还莫名其妙地向自己表白来着……今天突然就毫无预兆地登堂入室了?!

……而且还是他自己给开的门。

好吧。快斗差点被自己蠢哭。怎么就把白马放进来了呢?

“其实之前老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今天不用过来了,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黑羽君,所以……”白马诚恳地看着快斗,“具体的老师没有和我说,黑羽君能告诉我这两天没去上学的原因吗?”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想要打探黑羽君的隐私,只是想确认黑羽君你是不是真的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

盯着白马看了好几秒也没能找到破绽,快斗塌下了肩膀:“没事啦……我明天就能回学校了,今天麻烦你了。”言中的送客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白马挑眉,“其实这两天的课程还是稍微有一点难度呢,本来我还想留下来看看黑羽君在学业上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不用了,谢谢。”脑子终于清醒过来的快斗神色凝重起来,“白马,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乐意之至。”好像是早就在等着快斗说这句话一样,白马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拉开了椅子坐下,直直看着快斗,露出一个和善的表情,“那么,黑羽君想和我说什么呢?”

快斗扯过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决定直奔主题:“昨天下午你向我……咳,告白的话我都听进去了,虽然当时我什么都没说,我觉得还是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比较好。”

“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抱歉。”快斗想不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竟然这么平静。昨天他并没有深入考虑这个问题,而现在白马探现在再次找到了他面前,他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这是他认真思考后的结果,虽然觉得这次的告白时间出乎意料,他还是要给白马一个明确的答复让他彻底死心。

并不是在意性别才拒绝、才不考虑。青子是他的青梅竹马,就像他的亲人,在他那天抱着她从东都铁塔上飞下最终没有吻下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青子感情的实质,而自己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他暂时还没有答案,此时他也没有必要考虑这件事情,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马探的表白可以说是一次突然袭击。快斗并不是真的讨厌白马探,但要说自己是不是喜欢白马,快斗暂时也无法判断,但是他的答案是不会改变的。

他必须拒绝他,在这个他的未来还晦暗不明、复仇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他不能接受他人的感情,不管那个人是白马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有些忐忑地看着白马,不想白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样啊。”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刚刚被喜欢的人拒绝的样子,快斗差点以为白马之前是在逗他。

白马探摘下了自己的手表放在桌子上。

“其实我这次来……除了想知道黑羽君的答复,还想确认一些别的事情。”

“我才不是怪盗基德。”快斗想都没想就像往常一样顶回去。

“我已经知道黑羽君成为怪盗的缘由。”白马无视快斗的反驳接着说下去,“所以我也差不多能知道黑羽君在担忧什么……单打独斗是莽夫所为,你真的不愿意给我一个协助你的机会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话是这么说,快斗的声音却显得十分无力。他意识到白马探大概已经猜出了真相,然而那人的眼神如此真挚让他不敢直视,总怕对上他的眼神自己就再也不能狠下心辜负他的心意。

可是……他又一次对自己说,这件事和白马没有关系,不能把他卷进来。

“黑羽君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多嘴说出去。另外……”白马顿了顿,“其实还有一件事,一开始老师确实让我把讲义和作业给黑羽君送过来,但是中途又突然打电话给我,非常坚决的要求我不要过来,我就觉得非常奇怪,现在看来……是我猜对了。”

快斗怔怔地看着他。

就在前一刻,两行鼻血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快斗的脸上,而就在快斗意识到自己脸上哪里不对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好像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有什么东西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席卷他的全身,无论他怎么抑制都不能停下这种冲动,只能顺其自然。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仿佛在渴求着什么,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快斗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但这种想要释放却被压抑着不能释放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白马,你是……向导?”

坐在他对面的白马探验证了自己的猜测,难免在脸上露出些得意的表情,但快斗也能看出来,白马的眼神稍微有一点迷离。

“就是这样。”他看到白马故作镇定地站起身向他走过来。白马越接近他,他就越觉得自己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他不禁露出一个苦笑,没想到白马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份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他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他们终究没有未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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