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白黑]四季

给@南航船只 的生贺,虽然今天不是正日子,怕以后没时间所以就今天发啦,提前祝生快=-=

PO主有病不要打我!BE!BE!B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四季


春生

 

感情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萌芽。黑羽快斗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白马探时,白马探还是个有点中二的福尔摩斯狂热粉丝,后来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针锋相对,又度过了一段心照不宣的日子之后,他竟然和白马探的感情渐渐好了起来,他自己都诧异得不得了。

自己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假洋鬼子呢?是因为他长得帅?头脑好?还是因为他帮助自己保守秘密,成为了自己的“共犯”?几个理由从他脑海中一一闪过,他却无法从中找到答案。

大概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是上天体谅他,不让他一个人孤独地前行。

 

夏长

 

每一对情侣都有热恋期,白马探和黑羽快斗也不例外。黑羽快斗本想在高中毕业后就作为魔术师出道,白马探却拦住了他,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考入同一所大学。

“如果你还要继续找潘多拉的话,成为魔术师会过于招摇。”白马探搂着黑羽快斗靠坐在床边,给他说明自己的原因,“但是如果你还在上学的话就会方便很多。”

黑羽快斗斜眼看他:“你直接说你舍不得我我不会介意的。”

白马探闻言一笑:“是是是,我舍不得你。”

黑羽快斗满意地笑了,亲昵地回抱住了白马探。

两人如愿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专业,白天一起上课,晚上一起回到同居的房子里,需要基德出场时还会一起做准备工作。

白马探已经真正成为黑羽快斗亲密的共犯了。

决战之日很快到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嗯?”做完的白马探关心地看着身边筋疲力尽的黑羽快斗。

“你猜?”尽管他们已经亲密无间,这一次黑羽快斗还是决定隐瞒白马探。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次的目标就是他追寻多年的潘多拉,那个组织恐怕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他担心对方狗急跳墙怒下狠手,如果他回不来的话……

房间里弥散着情事的气味,还有两人意犹未尽的喘息声。黑羽快斗突然感到一阵害怕,握紧了白马探的手。感觉到恋人在手上加重的力道,白马不禁用疑问的眼神看他。

“白马,等我们死后,让人把咱们的骨灰放在一起然后海葬吧?”

白马失笑:“为什么你总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呢?”

“哎你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白马对着黑羽眨眨眼睛,就像他们互相告白的那一天所做的那样,黑羽还记得那一天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白马说出了自己的感觉时,白马就是这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我答应你。”神情之淡定让黑羽每每想起都觉得当时自己那么紧张真是好丢脸,早知道白马对自己也有好感自己害怕个毛。

“我以为我做的很明显了。”后来白马一脸无辜地和他说,“只不过没想到你没看出来。”

每当他看到白马这张脸时,他就会觉得无比安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在心里说,等自己把基德的使命终结,就好好地和白马在一起,这一次不能把他也扯进来。

和白马在一起的这几年,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秋收

 

黑羽快斗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惊慌失措过。

潘多拉的展出在一艘游轮上进行,来参加宴会的大多是商界巨擘,黑羽假造了一个身份作为服务生潜入到了船上。害死父亲的组织果真出现,并且在宴会上引发了混乱,黑羽几番周旋,终于在警方的人到达之前暂时用催眠瓦斯制服了那些黑衣人,随后跳海离开。

冰冷的海水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麻木地向前方游着,然而刚刚在船上发生的那一幕让他无法忘怀,纵使身边都是冰冷的海水,他也无法冷静下来。

他忘记了他的敌人是草菅人命的暴徒,当他使出浑身解数躲避敌人的子弹时,敌人的扫射却射中了他身后的一位夫人。他在脱身后的第一时间去查看那位夫人的状况,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那位夫人死了。

他没有杀人,别人却因他而死。

 

冬藏

 

“我理解你的做法,可是我无法接受。”

在白马探和黑羽快斗划清界限的那一天,白马这样说。

白马的脸上失去了平日里惯有的温和的笑意,只剩下无法化解的寒冷。

“我仍然爱你,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他接着说。

黑羽只能沉默。他说不出话来,如果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制定计划,而是和白马商量的话,也许白马的母亲也不会死在展示潘多拉的船上。

是他考虑不周详。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默默地看着白马转身离开,从此再没见过白马。

白马探去了英国,再也没有回过日本;黑羽快斗没有成为魔术师——白马大概不想听到自己的消息吧,他想——他在江古田的一所小学里当了教师,一辈子没有离开过日本。

有时他会想起离去多年的白马。他知道白马对自己的感情,也清楚自己是多么的喜欢对方,然而他们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把那份感情封存起来,再不去想他。

白马会想自己吗?他有时问自己,却又很快摇摇头,嘲笑自己竟然又产生了这种妄念。

这怎么可能呢。

 

黑羽快斗和白马探各自走向了没有对方的人生,直到生命的尽头。他们各自委托了自己的学生,将自己葬在当地的公墓,像是有默契般的,没有一个人选择海葬。无论是多么活跃的洋流,也无法将葬在陆地上的人带往他处,望向那个他多年未见的人。

死生不复相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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