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

【无节操杂食慎FO】【脑洞大】【咸鱼已风干】本命黑羽快斗。墙头沈九、Ivlis。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如果什么时候犯傻【】了请当我是小学生。

[快园]不期而遇(1)

搞事情,快园第一个tag是我的啦!【喂

断后路,但是有坑的可能性,so……

食用说明:

1.CP:黑羽快斗X铃木园子。

2.因为我觉得官配拆不掉,所以这是一篇在快青(青子死亡)、真园(京极真死亡)基础上的快园文。

3.文中可能出现的其他CP:新兰、白红。(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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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确认读过食用说明后再往下看。


不期而遇

1.

夜晚的大海总是沉寂,今日却不同寻常。一艘豪华游轮缓缓行驶在海面上,点缀着漆黑的夜幕,如果靠近一些,就能够借着船上的灯光看清船身上铃木财团的标志,与铃木家有些交情的人都知道,今天是铃木财团二小姐铃木园子的生日,生日宴会的地点正是此时行于海上的“星辰号”。

船内的风光与夜晚的海上截然不同,大厅里觥筹交错,到处是看似亲近且得体的寒暄。铃木园子好容易跟着父母见完了许多长辈,才找了个托辞溜到好友身边,不出意料地在好友身边看到了工藤新一。

“就知道新一也在这。”园子小声嘟囔着。她走过去和两人打了招呼,随即挽住毛利兰的手臂撒娇:“兰,今天我过生日,你就忘了新一陪我好不好嘛。”

兰有点无奈地和新一对视了一眼,拍了拍园子的背:“你也知道今天伯父伯母办这场晚宴是为了什么,小心一会儿他们过来抓你。”

园子面上有瞬间的落寞一闪而过,下一秒便不露痕迹地笑着打趣新一和兰:“哎呀,那些都无所谓啦,倒是你们两个,自从确定了关系之后就和连体婴似的,想和兰说个悄悄话旁边都杵着个人,兰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好朋友了?”

兰脸上一红:“怎么会不要你……”说着又偷偷看了眼新一,见新一在旁边微笑着看她,心跳得更是厉害。真奇怪,明明已经过了那么久,她还常常会想起他向自己告白的情景,然后把自己弄得害羞得不行。

新一见状在旁边一摊手:“今天寿星最大,你们聊,我去跟白马他们打个招呼。”

“去吧去吧。”园子朝着新一摆摆手,一副赶人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兰据为己有。兰也知道好友的性子,两人很快转移到另一个角落聊了起来。

新一对两个女生的聊天内容兴趣不大,抬起头在大厅里粗略地看了一圈,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目标,迎面走了过去。

“哟,白马,好久不见。”

年轻的绅士见他过来,不失风度地向围在身边的几位女士告罪后才端着酒杯迎了过来:“真是好久不见了,工藤君。”

“你还是没怎么变呢。”新一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工藤君不也是一样吗?”两年未见,白马探的眉目间仍然有着少年时的锐气,只是不再像过去那般锐意逼人。

“那也没有办法,侦探的工作不就是寻找真相吗?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参加这次宴会啊。”新一意有所指地看着白马,“我记得你不是有个心上人?难道……”

“工藤君你可不要误会,她在那呢。”白马抬了抬下巴,用目光示意了新一自己心上人所在的位置。新一顺着白马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美艳的女子正被一群女性围着占卜。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新一满足地移回了视线:“那可真是恭喜了。”

白马摇摇头:“还没到你想的那一步呢。”

“那你可得加油了。”

两人随意聊了聊近日的一些案件,不知怎么就说到了两年前的那件事。

“那件事也过去两年了呢。”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过往,白马很是感慨。

“是啊。”新一点了点头,眼神不知不觉间黯淡了下来,“如果没有那件事,园子也应该已经和京极订婚了才对。”

“……我深表遗憾。”白马听说过发生在铃木财团千金身上的那件事。两年前他们联合各方势力把黑衣组织逼上了绝路,却没想到他们在垂死挣扎的关头已然丧心病狂,做出了无可挽回的举动。

在败局已定的时候,那个组织引爆了提前在各个公共场所安放的炸弹,许多无辜的民众因此受伤甚至死亡,园子和她的恋人京极真也不幸受到了牵连——爆炸引发了建筑物的倒塌,如果没有京极真把园子牢牢地护在身下,此时的铃木园子已经死去两年,只是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京极真最终因为伤势过重不治身亡,园子也在那一天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恋人。

受过的伤可以愈合,留下的痕迹却无法抹消。

“希望园子已经走出来了。”新一这样说着,心里却知道园子内心的伤痕还没有痊愈。侦探的洞察力总是敏锐的,他没有放过园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表情,尽管只有一瞬。他也知道铃木家选择在两年后的今天为园子举办生日宴会的原因——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他们希望女儿能找到另一个喜欢的人,早日走出阴霾。

“说起来,白马,我记得你的学业还算繁忙……”中学毕业后白马考入了东大法学部,学业上的压力陡然增大,近一年来白马基本推掉了一切可以推掉的业余活动专心学业,既然他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么今天还会出现在这里就有点奇怪了。

“今天我有不得不来的理由啊。”白马说着,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情,“我有一个朋友,今天是他的首场演出,虽然不是主演,也是他首次登台,我当然要过来看看。”

“演出?”新一想了想,“是说一会儿的魔术表演吗?”

“正是。而且我们也很久没有见了,如果今天有时间的话,我想和他叙叙旧。”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人伤感的往事,白马的声音也变得低沉,“希望他最近过得还好。”

新一眉毛一挑,刚想问个详细,余光便瞥见之前还被一群贵妇小姐包围着的美艳女性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便及时止住了话题。

“看来我也该走了,过会儿见吧。”新一用眼神示意着,白马会意颔首,新一便抽身而去,离去之时还想着白马谈及的那位朋友,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可能也认识他说的这个人。

还是之后找个时间找白马问清楚吧。做出决定的新一看了看表,距离魔术表演还有一段时间,他要去从园子小姐手里接回自己的恋人了。

 

2.

将挚友交回到新一手里,园子笑着走到了一边,直到确定兰他们没有注意自己,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笑容。她环视着整个大厅,这一切都是她熟悉的,这里热闹得几乎超过了自己曾参加过的任何一场宴会,可此时她却觉得这热闹距离她异常遥远。

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和兰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但是自己也不能总是独占着她,怎么也要留时间让她能和新一独处……

如果阿真还在就好了。

园子叹了口气。如果说两年前的自己还对恋爱这件事懵懂无知,那么现在可以说她已经深刻地明白了爱的含义,尽管她宁可永远不明白。每当自己一个人时,她就会想起那个为她牺牲了生命的少年,然后沉溺在虚空的意识里,在脑海中和那个人对话,直到有人来打扰。

一个熟悉的幻影几乎在她的意识中成型,园子却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因为她知道此时并不是沉湎于回忆的时机。父母的意图她能猜到,但此时她确实没有什么心情展开下一段恋情。

也许最终找一个门当户对、性格合得来的人结婚就是她最后的归宿吧。

对于这些园子不愿再多想。她抬头看了看布置在大厅墙边的时钟,决定在魔术表演前先去洗手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至少在宴会结束以前,让人们看到一个光彩照人的铃木园子。

 

变故发生的时候,谁都没有预料到,就连被称为“平成的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在先被引爆的炸弹威力不足,对船体没有造成破坏,在第二波炸弹被引爆前,场内的名侦探就迅速锁定了嫌疑人并借助铃木财团的安保力量将其制服,阻止了其他炸弹被引爆,多少赢得了一些应对的时间。

白马在人群出现骚乱的迹象时就立刻反应过来,很快利用主持人的麦克风和自己警视总监之子的身份安抚住了众人,随即铃木先生就向大家宣布了犯人已被制服的消息,稍微控制住了场面,而新一则和铃木夫人一起到旁边的房间讯问被制服的男子,在男子狞笑着坦白了自己的计划时,铃木夫人惊叫着倒下了。

众人惊慌失措地去照顾受到了惊吓的铃木夫人,而新一在男子丧心病狂的笑声里,冷静地拿起移动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园子并不冷静的声音:“新一,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刚才我感觉船身好像震了一下——”

“暂时没有时间详细说。”新一打断了园子的话,尽可能简短地把目前的情况传达过去,“黑衣组织的余党混上了船,他们在船上装了炸弹并且意图绑架你以换取巨额赎金,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园子有一瞬间的停顿,下一秒再开口时声音已然镇定得多:“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在这里等你们过来吗?”

新一还没来得及回答,船体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剧烈晃动起来,以至于新一不得不在震动停下站稳后才继续和园子的通话:“喂?园子?你还好吗?”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惊魂未定的喘息声。新一正等着园子平静下来继续刚才的通话,却没想到下一刻听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铃木小姐看起来有点慌张,不过没有大事,那么名侦探,告诉我吧,我们应该怎么做?”

 

铃木园子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从容地用自己的移动电话和新一交谈,仿佛他们两个才是相交多年的友人,在她能做出反应之前男人已然挂断了电话,并将视线转向了她。

那是一双明亮的眼睛,有着和天空一样的颜色。园子必须承认,自己首先被他的那双眼睛所吸引,然后才看到他与新一极度相似,甚至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即便是观察力并不敏锐的自己也能看出来,这个人与新一的气质是截然不同的。

园子来不及再仔细打量他,因为那个男人一开口就夺去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失敬,我是黑羽快斗,是今夜要进行表演的霍柏魔术团的魔术师,请多指教。”

清亮的声音如音符般流入她的双耳,再加上这张冲击力极强的脸,园子当即呆在了原地,以至于她竟没有发觉这个人的声音自己曾在哪里听过,但她很快就双眼放光地看向了快斗:“我一直觉得魔术师是个很棒的职业呢——不对,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随便抢别人的电话呢,嗯?”尽管很久没犯过花痴了,此时园子还是清楚自己的处境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自己并不认识,所以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信任他,只不过刚刚他和新一通电话的时候她稍微注意了一下,虽然因为距离的原因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她没发现电话那头的新一有什么过激的反应,那也就是说,这个人还是有点可信的。

至于园子怀疑自己认为此人可信是因为他长得帅而且很有气质这件事她并不想承认。

也只是有点可信而已。她想。就算他长得确实很帅,也是和那个抢走了自己挚友的新一一张脸啊……只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发散思维了,站在她面前的黑羽快斗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见园子似乎对自己有些怀疑,忙摆摆手跟她道歉:“抱歉抱歉,刚才我看你状态不太对,就自作主张帮你接听了,真的很对不起,不过咱们现在还是先听工藤侦探的,先离开这吧。”

一时之间园子觉得眼前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时间来不及让她细想。她收起那些外放的情绪,故作镇定道:“本小姐不和你计较,刚才新一怎么和你说的?”

仿佛是被园子严肃的神情所感染,快斗也严肃起来,简明扼要地和她说明了现在的状况。原来黑衣组织的余党不只布置了一处炸弹,游轮其他地方他们也没放过,如果这些炸弹没有被他们用遥控器引爆,就会在到了时间之后自动爆炸,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增强炸弹的威力。

“炸弹的位置短时间内恐怕查不到,也没有时间让我们把炸弹拆除,所以现在船上并不安全,名侦探让我们不用回大厅,直接去甲板上,他们会联络其他船只来救援。”出于抓紧时间的考虑,快斗加快了语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用词似乎不太恰当,当他说到这里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而且名侦探还说……这船上恐怕还有他们的同伙,让我们小心些。”

过大的信息量让园子用了几秒钟才消化好。快斗见她先是有些出神,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眼中已经洋溢着斗志,最开始的担心便也放下了,还忍不住在心里赞扬了园子临危不乱,殊不知园子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为什么我又遇到这种事情啊!就不应该请新一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快斗点了点头:“我先看看情况。”与大厅那边的热闹情形不同,他们所在的洗手间附近实在冷清,在已然发生了变故的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园子见快斗几步走出了洗手间也跟了上去,只来得及在瞥见洗手间外的标志时暗自吐槽了一下黑羽进女洗手间毫无心理障碍,就见快斗从大厅的方向返了回来,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园子只得发问:“怎么样?”

快斗摇了摇头:“刚才的爆炸把这里通往大厅的路堵死了,过不去。”

“那怎么办?”园子有点着急。

“无妨。”快斗看起来倒很淡定,显得游刃有余,“工藤侦探已经把游轮的设计图发给我了。”说着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园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在他手里,“啊”的一声叫出来,往前走了几步,本想让快斗把手机还她,却因快斗将手机展示在了自己面前而停下了动作。

“大厅现在恐怕是一团混乱,或许还不如我们这边,所以,根据工藤侦探的意见。”快斗转到园子一侧,用手指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一条线路,“我们从这条路走,直接去甲板,而且路上还经过我的房间,正好可以把里面的救生衣也拿出来以防万一。”

说完后他又怕园子不高兴,还询问了她的意见:“你觉得这样可以吗,铃木小姐?”

“……当然。”园子干巴巴地回答。时间紧迫,快斗也没有再细究园子的心情,他把手机还给了园子,嘱咐她注意工藤的信息,又简单地和园子说明了一下路线,确认一切无误后就开始了移动。园子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很复杂。

她自认无法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如黑羽快斗这般冷静,也因此更加认识到自己还不够坚强,想到这里她就有些惆怅,而在这同时,她的心中还产生了一些疑惑。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黑羽显得对她很熟悉呢?

难道他们以前见过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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